「你們」-- 不是我們

灰衣人的社會觀察報告

 

朋友K買了三瓶靚紅酒請我,然後問應該如何跟兒子聊天? 我說: 你應該先了解Game世代的年輕人個Game是怎樣玩的

 

八月七日晚上,回家前我特意繞到太空館看看。今夜天有烏雲,抬頭看還是彷彿星光燦爛,香港太空館自198010月開幕以來,從未有這麼多年輕人對他發生興趣。

 

家人知道我與朋友相約在尖沙咀,非常擔心,而我心裡踏實,今晚不太會有搞破壞、不合作或大聲公出現,個Game不是這樣玩的。

 

站在黑衣人的另一面,我們清楚分出防暴警察,軍裝,便衣,途人,街坊阿叔,白衣人,黑社會,記者,議員。

 

而看過去黑衣人那一邊,從媒體到社會觀察家、警方、民眾、家長、企業人,會統稱他們為你們這班年輕人,呢班後生仔,或示威者,或暴徒。這是成年人的盲目,階級的傲慢,就如我們會分得出蝴蝶有粉蝶、鳳尾蝶、灰蝶各類,但他們成蟲前我們一律稱之為蛹,蛹這種東西無需分類,反正尚未進化成蝶,比較低等。

 

結果蝴蝶與蛹的家庭對話通常在前兩句就結束:

 

「你們這班後生仔不要再搞亂香港

「我們不是他們,這根我們無關(你說他狡辯,就走開了。)

 

「你們這班後生仔不要被煽動

「我們沒有被煽動(懶得再解釋,就走開了。)

 

「你們昨天晚上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們昨天晚上很好(雞同鴨講,就走開了。)

 

這是一次Game世代社群的集體大行動。玩Game的,十之八九是年輕人。如果你沒有玩過Game, 很難跟你說明清楚。

 

上個世代的Game, 我們從第一版打到最後一版,拿到總冠軍或把最後的Boss打倒就結束了,無論個人Game或群體Game大都是這樣。成功的遊戲,每年出新版,增加難度和花樣。

 

今時今日的Game, 全面社群化,遊戲者同時參與創作,未必有完結時間,未必有終極Boss,在共同的遊戲環境中,不同的群組可以依據自己的專長和興趣接受部分領域的挑戰,而漠視其他群組在另一領域的行動。用人話講,就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有需要就一起,無需要就各自。

 

昨天 (8/8)有線電視一條主要新聞: 網路大戰,粉蛆展覽館擊退帝吧,粉蛆的聲音訪問提到: 「我們跟連登討論區沒有任何實質連繫的關係,不過感謝連登(張貼帝吧的起底)網民的努力」即使網軍,會強調彼此沒有連繫關係,你是你我是我,如果某件事你幫我,就say thank you.

 

懂得一點社會心理學的人應該知道: 行動派的人少說話,喜歡鬥智的人不喜歡鬥力, 「這班年輕人」其實包含各種的族群, 在同一個環境內,各自玩著不同的遊戲:

 

年輕族群

體力

智力

武力

魅力

總戰力

連儂牆

4

5

3

5

17

大聲公

4

2

2

2

10

不合作

4

2

4

2

12

網中人

4

5

1

4

14

老百姓

3

1

1

1

6

搞破壞

5

1

5

1

12

以上只是籠統分類,還有急救隊、供應鏈等,不能盡錄,見字知義。不贅。

連儂牆

歷史上每一次社會運動都會激生很多當代創作,著名當代藝術家Bangsy就是一個街頭運動的激進人士。連儂牆是香港當代行為藝術的代表作,由廣大香港市民共同創作完成,有一班有思維的年輕人守護著,他們要守護的是言論自由,讓民間的聲音,裡面包含理想和夢想,包含激情和溫情,包含壓抑和憤怒,讓大家可以看到和共同參與。各區的連儂場已經變成港式街頭藝術,很多路人和遊人會細心觀看,然後暗自認同,(當然也有很多人漠視而去)。守衛和經營著連儂場的年輕人,很清楚他們的和平訴求,他們保持防守武力而不攻擊傷害,所以有硬淨哥被白衣醉酒大叔武力勸諭,頭臉連挨數拳倒地二次還是堅持與大叔理論的場面,大叔最後是捧著他的臉說「你很好,你夠硬淨!」。

連儂牆這個族群的智慧是高的,他們想得很清楚自己要什麼,想要做什麼。他們有體力甚至可以抵受武力,最重要是,他們在建立,而不是在破壞,此所以他們可以感動局外人去認同或默默支持他們。

 

大聲公

大聲公就像圍村的狗,只要發現陌生人(不是自己人),進入自己的領域,就會大聲汪汪的吠,大聲不斷屌你老母。你不要想跟他理論,他的遊戲任務是大聲,大聲到蓋過所有異聲,這是我們從小教導的,兩個人吵架,大聲的就贏,其他人就收皮。他只會在人群中不斷屌你老母,只會使用粗口暴力,吵架站前面打架站後面是他的特色,人多蝦人少是他的勝利模式,你不出聲不反抗,他就戰力100站在你前面,如果單對單在一個房間裡,保證他安靜得像隻發抖的鵪春,你拳頭還未打到他身上,他已經先跪低哭叫求饒。每一個群眾運動都需要大聲公,無聲何來有勢,所以大聲公有他的存在價值。有些天真的旁觀者以為他真的敢言,真的很有勇氣,其實混過街頭都知,這種人得把聲,無卵用。

 

不合作

「不合作運動」是個包裝得很漂亮的字眼。實際他們的動作不是不合作,而是防礙他人的人權和自由,癱瘓社會正常運作。所以你要跟他理論大可不必,他們的任務並不是要去爭取崇高的民主自由或人權法治,不合作運動的遊戲任務是拖到警察出面,然後質問警察元朗事件為什麼早收到線報卻39分鐘後才出現? 不合作的行動組通常都很堅忍,不說話,他們是行動組,他們要撐到警察出現,要說話,旁邊自然有老百姓和大聲公出馬。甚至有工具人會幫忙掩護。

 

網中人

不擅網路活動的人統稱他們為網軍,藍絲網軍/黃絲網軍。事實上如果再用藍絲黃絲來分類今次的社會事件,已經不合時宜。如果你有在玩最新的手機遊戲,下載遊戲後遊戲通常提供各種分區聊天室,不過遊戲必有管理員,要進行完全私密的戰略溝通,你必須跟你的同組使用其他軟體再建立一個聊天室,跟志同道合的Game友又有一個聊天室,遊戲中的王者或領導人物或公關人物,各自再建立聊天室,因應每天的遊戲環境轉變,事件發生,大家各自交叉討論分析,最後協議行動或不協議各自行動,然後再透過公開聊天室/媒體呼籲老百姓嚮應參加。網中人有各色各樣人,有些人有多個身份,影響力較大的通常都是比較有頭腦和說服力的,他們快速整合意見,整合決策。比起有組織的紀律部隊,每天在等上面幾個廢柴頒布命令才行動,網中人每天不間斷收集意見,訂定策略,擺平紛爭,更新輿論,控制媒體,擊退敵方的網軍,警方處處失去先機,瞠乎其後。八月七日晚的鐳射筆觀星表演,就是網中人快速整合了法律意見及各方意見的結果,目的是證明浸大學生會長購買鐳射筆之後並沒有出現鐳射筆意圖傷害他人的暴力事件,反而出現了鐳射筆太空館戶外劇場的文明表演。沒有傷害意圖和後續傷害,就很難構成攻擊性武器的完整指控,警方只好迅速放人。又輸了一仗。

網中人擔當了整合、排解、溝通共識的角色,卻不見得每一次都是同一個人,同一班人,或同一個網。裡面當然也有可能有間諜、有政客、有別有居心的人士,但不見得誰可以一聲令下叫動所有人。老頭們說必定有幕後策劃者,他們不明白遊戲社群的蜂巢式集體決策模式的快速和整合力,並非 top – down由上而下的決策群可以全面控制。

 

老百姓

很多遊行參與者或不參與只在網路/路邊憑感情和不完整資料就盲目支持的塘邊鶴,其實都是些老百姓。這些老百姓只會在大型活動上站在中間增加分子分母數,他們很願意支持,但不會有更激烈行動。他甚至不知道去問網中人下一步怎樣走,而只能靠現場的大聲公引路,或總之著黑衫,跟著黑衫走。防暴警察第一次於上環中環採用直線驅離方式驅離群眾,然後突然衝前進行拘捕,抓到的多是懞盛盛的老百姓,他們體力差跑得更慢,消息少準備不足,無端端就做了搞破壞的替死鬼。新婚夫婦,初中少年,街坊肥婆,走得摩無鼻哥。

 

搞破壞

搞破壞那幫人是最複雜的,遠看就是狼群,而外人很難從中分出狼、狐和狗。暴力是最刺激的,尤其你知道對面那幫警察是假鎗,不敢/不會真的傷害你。暴力事件至今無人因暴力導致永久殘廢或死亡。當中有沒有外國間諜,當然有,誰不知道香港是亞洲間諜中心,來自各國的間諜在此地活躍行事,做著對他們國家有利卻沒有責任考慮香港利益的事。不過如果你看得夠多間諜片,你會知道,間諜只需在適當時候煽動暴力事件發生,甚至開第一鎗點第一把火,卻不需要從頭到尾站在最前線拚命。

有證據說有些人曾去美國、英國、台灣接受遊行示威甚至暴動訓練,這當然也有可能,不過訓練三年不如上戰場一天,香港人的學習能力從小沒有比別人差過,上網找找,持續實習,燃燒彈計時炸彈也做得出來。

有些只是體力特好的憤怒青年,他們不在乎攬炒(攬住一齊死),不在乎搞垮香港,反正他們什麼都沒有。

有些是忠犬,存心去護航其他人。

有些是鬥犬,單純喜歡暴力,挑戰警方,互相動武。

有些神秘人,非常可怕,他們永遠懞面不說話,動作快狠準,甚至會敲打欄桿燈柱打暗號,有理由相信他們是伊賀派來的忍者,不過你無法證明他們就是間諜。

還有些喪屍,使用大蔴精油塗滿面罩,不怕催淚彈,不怕任何人,橫行無忌,開口就屌你老母,不開口就直接打你,手口並用,殺紅眼,high到爆。

除了喪屍已經有點失智比較易捕捉外,其他都不好捕捉。

 

搞破壞的是不是暴徒?

如果我們撇開所有政治性的字眼,用一般法律去審視:

刑事毀壞公物,刑事毀壞民居的窗戶,別人的車輛,這是普通暴力,普通暴力在不可控的狀況下即使沒有企圖,可以造成意外傷亡和誤殺,即使沒有造成傷亡,刑事罪成多數要坐監永久留案底,將來無法就業大公司,無法移民,最後只好返大陸發展。

縱火,蓄意傷害他人身體包括其他人或警察,是嚴重暴力,在不可控的狀況下也很可能造成意外傷亡,終身殘廢或死亡。

用刑事執法,我們為受害者抓到相對應的元兇罪犯,依判決定罪。

用暴動執法,所有人都是涉事暴徒,依集體活動性質,一起定罪。

我只能說,我很感謝香港警方仍然用刑事檢控來處理群眾事件,而不是使用暴動相關控訴。

 

遊戲中出現很多工具,工具各有很多好處:

工具

功能

攻擊力

防禦力

磚頭,路牌

就地取材,公物,有指紋都無法起訴

面罩,頭盔

保護頭部,掩飾面目

雨傘

可擋催淚彈,橡膠子彈,可作標槍棍棒

路障

就地取材,拖延時間

紙皮點火

無實際殺傷力,但驚動消防,拖延時間

鐳射鎗

可令防暴警不敢直視,可回應防暴強光

/

大蔴精油

令人亢奮,勇敢,不怕催淚彈

提升劑

提升劑

 

當然,事情發展下去,可能有更多工具出現。

 

工具之外,還有工具人。工具人其實並不跟我們各個族群一夥的,他們叫不動,也叫不停我們大部分人。工具人很好用,他們的工作是把我們的行動正面地宣揚出去,他們的功效是讓遊戲可以延長下去,讓我們找到更多時間空間去挑戰這個遊戲。

 

工具人通常是四種: 攝影記者,傳媒,政棍,老屎忽

攝影記者

我們並不介意攝影記者在旁邊拍攝,有時候他們也會保護我們。不合作、搞破壞、網中人當然不希望被發現身份,只要攝影記者配合不拍臉,大家不會有太大意見。攝影記者其實是媒體的工具人,他們拍條片返去,要睇佢老闆想點剪就點剪。通常,無論影片或照片,只會選用整個事實的一半,他們自己喜歡呈現的那一半,去博取他們自己需要的點閱率或收視閱讀率。

 

傳媒

好明顯你會分得出哪些傳媒幫我們?哪些傳媒反對我們? 佢地唔係關德興就係石堅,只會報其中一邊。我們大概有超過一半傳媒支持,傳媒可以牽制政府決策,提昇我們的形象。其實也不用感謝他們,各取所需,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政棍

那些議員和政黨,鍾意搶咪站前面,不過根本不知道後面的人想什麼。如果想抽出誰是間諜和陰謀者,可以先查誰先用「光復」XX的台灣味十足的字眼,可以先查提出什麼五大訴求的人。你隨便抓二十個黑衣人問問他們什麼是五大訴求,他們根本講不出來。那些政棍趁機搞出來的,目的是把雙普選置入在這次運動中,爭取美國籌碼。我們從來沒有集體要求政府五大訴求,我們各有各的訴求,每天都在變,政府做什麼,我們網上最後會決定做什麼一起回應, 或各自各回應。大部分人最急切的訴求是警方執法過當,和警方元朗的警黑合作事件,兩件事是同一件事,這些不公要讓全世界知道,所以今天我們萬人接機,「接良知」,不是接五大訴求。成年人無時無刻想利用年輕人,以為年輕人幼稚無知衝動好操控,無論建制派或民主派都是,他們的領袖,六七八十歲都不願讓位給較年輕的人。大家在街頭深切體驗到的真實事件,比起基本法普選或林鄭下台,大部份人更急切訴求一個乾淨和願意負責、願意交待回應的警方。我們之間,有很多不同的我們。總之政棍你有你威,我有我戴頭盔,你有你狗噏,我有我爭取,如果出事,你地政棍搵律師順便找數囉。

 

老屎忽

從我老豆仲係細路仔的九十年代開始,就係譚耀宗、譚惠珠、毛孟靜,黎智英這些老屎忽,你地都六七八十歲啦,搞左三十年都唔知仲出黎做乜? 真係有人相信我地會聽你地? 你地搞得掂,就唔洗我地啦。不過也證明,你地後繼無人囉,你地D仔女和徒子徒孫都唔敢出黎啦,或者,無本事青出於藍。

 

好了,如果你了解了以上的遊戲玩家及其習性,就可以開始問問題了:

 

講到底,他們還不是一班搞亂香港的人?

Game世代的年輕人,自己分得很清楚。有共同行動時,可能比較親近,平常,各不相干。我們跟鄰居坐同一部電梯十幾年上上落落,可能都不會打招呼,更不會當彼此是自己人。共同參與遊行只是一齊坐電梯的概念,如果發生電梯災難,或許當時才會多一些互相扶持。我只是告訴你他們的生態,你可以繼續不相信,不接受。不同年代,就是不同年代。你認為他們只是一班人,因為都穿黑衣服。他們不認為自己是一班人。他們認為裡面有很多班人,而且各不相干。

至於你說他們搞亂香港,在他們眼中,香港本來就很亂,亂七八糟,沒有誠信,沒有出路。

如果你想對話,請同時認真考慮你的觀點,和對方的角度。

 

這場遊戲何時結束?

遊戲是因應玩家多少決定壽命的,愈來愈少人玩,就自然結束了。

玩遊戲的人知道遊戲的最大權力是遊戲商,當遊戲商推出無法打倒的難關時,大家也會紛紛散去,不會蠢到無止境地供應血汗。

玩遊戲的人會想辦法延長遊戲,讓更多人參與遊戲,人愈來,遊戲商反而會把難關set得比較容易去照顧不同level的同時參與者。

遊戲商其實是政府,這個Game現在玩成這樣是政府搞出來的,政府當然有最大權力去出動坦克車或真子彈,宣布戒嚴或宵禁,捉一二千人去不知名地方集中營勞改,這是遊戲商選項,玩遊戲的人沒有本事阻止。玩遊戲的人只是因應自己不同的能力和興趣,參與其中的部分,直至承受不了,就退出遊戲。

 

可以終止這場遊戲嗎?

這場遊戲的發起人不是「班後生仔」,而是政府急推條例,妄顧民意,然後發展至今,一個因就種一個果,愈搞愈大,如今已經變成一個「你不回應我就搞你」的forever game。成年人有玩權的forever Game在職場,鬥到最後,難道說大家不要上班了然後把公司關掉? 成年人有玩錢的forever Game在股市,裡面有各種人進行各種操作,他們不是我們,難道為了杜絕一小部分人的不法,就永久停市? 這個事件,只能想辦法停止暴力,卻不是停止遊戲,因為這個遊戲同上班同玩股票一樣,已經融入在一大班人的生活裡。今天有個八婆姓屈的在自己公眾地盤公開呼籲政府應定性這次事件為暴動,因為定性暴徒後只要跟他們一齊的都是暴徒,屈得就屈,果然姓屈,唔敢埋堆佢地就散晒,全部拉晒就一天光晒。屌你知唔知各地恐怖活動襲擊點解最後會在鬧市最多人的地方出現? 以暴制暴只會令暴力不斷升級。那些體力5居心莫測的面罩人警方根本抓不到,抓來抓去都是老百姓和喪屍。而且,如果你同意上面的生態分析的話,你在冤枉參與這次事件的最少七至九成人是暴徒(看你要不要把大聲公和不合作的行為也列為暴行,不過我多口提醒他們的大部分行為其實未嚴重至刑事。)

 

暴力有用嗎?

全世界的歷史都告訴我們暴力無用。 愛爾蘭共和軍今天已經甚少使用暴力,ISIS受世人唾棄。政府如果受暴力脅逼而屈服,就是放棄主權,就是被革命推翻了,你愈暴力,政府愈有理由拒絕屈服,政府只好愈撐當權者,林鄭和警隊的一哥二哥就坐得愈穩,你現在再搞破壞,只是在鞏固這幾個仆街的權位。

 

警察到底是什麼?

遊戲中最常遇到的低級怪獸,他們反應慢,限制多,傷害低。萬一頭破血流,他們更驚,馬上幫你急救。如果失手被拉被鎖,就話唔舒服要看醫生,然後四十八小時扣留就當去醫院嘆冷氣睡覺,充完電再出來玩過。不過重點是警察不是蠢,而是節制,同一間學校就算打架都不會打到死人,話晒同一間學校,仇再大也最多見鑊打鑊,如果隔離學校解放軍過來打真軍,死傷就不會是個位十位數。

 

攞十億出黎擺平得唔得?

十億? 給誰? 這次是個社群運動,後面有影響力號召力的小族群領袖有幾十到幾百人,十億給一千人每人一百萬,去外國讀書都未必夠,移民都未夠,買樓又唔夠,十億給二百人每人五百萬,就算他們同意了,他們拿走了錢,人也走了,最後很快就再出現另一批二百人。

 

呢件事最仆街是誰?

當然是林鄭,呢個八婆欺上瞞下,妄顧市民,貪戀權位。只要真的稍對香港有一點點的愛,就該立刻自行請辭。呢個八婆是罪魁禍首。

還有個一哥,拿警隊士氣做擋箭牌,卻不斷破壞警隊士氣。身為一哥,無事放鬆有事失蹤,整個警方被推到懸崖邊。香港自1967年電視開台至今五十多年建立的警隊形象,因他的不當領導全部清袋,以後的香港就像台灣一樣,認為警察就是有牌黑社會,無人再會喜歡看警察英雄電影。

至於間諜,間諜本來就唔係自己人,他的工作就是搞亂你。政棍,過河濕腳,想佔現成便宜,就比間諜更可鄙。

 

回到根本點,暴力事件如何平息?

我一直覺得事到如今暴力很難平息了。政府不會回應暴力訴求,示威者繼續暴力搞破壞,防暴警察及街上審查暴力愈來愈升級,任一方無可能突然暴力降級。不過事情回到八月七日晚上的太空館,似乎還有一絲希望。如果當天的「表演」是可以控制在完全沒有暴力的狀況下完成,我相信「呢班後生仔」裡面的各個群有互相協同處理的能力,有排除被利用被煽動被推去做替死鬼的智慧。何況現在,暴力變成支持林鄭和一哥最有力的武器,香港仔香港女,有無咁蠢仲繼續玩暴力? (今天萬人接機,至目前尚算克制,希望最後都沒有暴力發生,而政府懂得審事示威人士的改變。)

 

武俠小說中兩人對掌相持不下,再拚下去只有兩敗俱傷,不如你收一分我又收一分,你再收一分我又再收一分,然後再比過另一樣吧。如果政府真的有智慧和量度去了解「呢班後生仔」每件行動背後的意義,分別出他們雖然有共同的憤怒卻各有各的想法和做法,如果政府能夠做出真正真誠有效的對應,事情或許能夠去到一個較為和平的平衡點。「呢班後生仔」,期待他們有新的有效Game Plan, 排除擾民的暴力,讓香港可以一口氣回頭向上衝。

 

2019.8.9.1800灰衣人的社會觀察報告

補記: 今夜有個光頭帶黑墨鏡的約五十歲中年人在機場示威群眾中突然出手打回港旅客。這個人,你認為他是整個群體代表人物嗎? 你認為他就可以代表:「呢班後生仔」?

 

(最近我買了幾件灰色衫,我知道無用,我還是會被各種顏色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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